这个星期天,老天的气色很差,我的心情也不好。上海的娱乐很多,重复性地多;但上海的文化活动很少,很昂贵,还要有关系。我之前早早打电话订好了的最便宜(也要180!)的小野丽莎演唱会票,结果送来的是360一张的。我打电话去理论,他们说:“你要知道,在上海,这种演出最便宜的门票都要送给赞助单位的!”我向那跑文化新闻的师兄抱怨,他说:“你要知道,文化活动在上海是奢侈的象征,不是大众的消费。”那么大众们在周末做什么呢?三土临走前嘱咐我要学学麻将。
我还没有找到在这个城市工作之余的生活内容。听来上海的外国朋友说,有地下音乐,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弄堂里面,能疯到凌晨。还有外滩n号,从3号,6号,8号,18号,已经排到了26号。一个顶层的club重新开业,底下排的队跟半夜里新天地星巴克门口排队等出租车的那个队伍一样色彩缤纷。但热闹是外国人的,我什么都没有。
有一个同事跟我叹气,周末的party太多,都排不出时间来。我想那是因为她有一个法国男朋友。我也做过外国人,我也和外国人玩过,但在上海,我就对这里的外国人有疑心。他们的中国日子太好过了,我还是不要看到为好。凡是长期留在这里的,都已经对这个世道可以投机取巧的地方如指掌了。而偶尔结识的几个认真靠谱的,却都没有长期留在上海的打算。难免不叫人想到橘生淮南的比方。
机缘巧合,今天居然和安替吃饭了。
非常睿智又非常坦诚的一个人,几乎知无不言,真的很令人崇拜。不过跟我之前看他东西得到的印象很不同啊,一直以为他很理想主义,结果却是个冷静敏锐的现实主义者,或许理科出身的社科研究者天然地比较不容易头脑发热吧。
他记得你,也说你艺术馆的工作很好。跟下来他要去剑桥和哈佛,以后一年多都不在国内了。
Comment by PL — April 16, 2007 @ 1:05 am
Ono Lisa要来么,真的也想去听听呀。文化这个东西,就像水一样,有些地方与生俱来,所以在上海花钱享受文化,只能说明上海是一个文化沙漠。
Comment by Lil' Zhou — April 16, 2007 @ 3:11 am
PL,跟anti的谈话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蛮刺激的,虽然当时感到正被他踢出革命队伍。呵呵。至于他是否还是理想主义者,他自己也在不断蜕变中吧。他的那种日日夜夜的积极态度还是很让所有有一点懈怠的人感到惭愧的。
Comment by rhyme — April 16, 2007 @ 10:46 am
不知道怎么得,上海文化圈里的绝大多数女子,总给我有“高级小姐”的印象。她们身前身后人人物物,总是价格不菲,却又缺乏贵气。恐怕这里还只是个娱乐作坊,离文化产业距离甚远。
我说呀,就不要花三百六十块钱生搬硬套那些“文化习惯”了。每个环境都有它的滑稽和唯美,每个环境都是一件作品,而这要看你是个怎样的艺者了。
对着照片画静物总是呆板没有血色,还是要划只小船,驶进光秃秃的自然,写生那灵与动。
Comment by shell — April 17, 2007 @ 6:17 pm
我建议你写一篇探讨“怎样找到我那一伙儿人”的博。就是,how to be where i belong —- 我觉得这是大部分人上班无所事事,下班不知所措,或者,像我们这里(除了我)没有人愿意下班的症结。:))))
Comment by shell — April 17, 2007 @ 6:25 pm
机缘巧合,今天居然和安替吃饭了。
非常睿智又非常坦诚的一个人,几乎知无不言,真的很令人崇拜。不过跟我之前看他东西得到的印象很不同啊,一直以为他很理想主义,结果却是个冷静敏锐的现实主义者,或许理科出身的社科研究者天然地比较不容易头脑发热吧。
他记得你,也说你艺术馆的工作很好。跟下来他要去剑桥和哈佛,以后一年多都不在国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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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贊過度了吧。可能坦誠,但未必睿智。
我訂閱了他的Blog,收到《擺脫王小波影響的十年》,根本就是一副名利之心熾烈的嘴臉啊,丫這樣理解王小波,我鼻子都氣歪了。
而且,之前看他寫的東西,既沒有感到理想主義,也沒見得他分析的冷靜啊客觀啊什么的。覺得很普通、沒什么。對他相當失望。
Comment by linyujing — April 19, 2007 @ 8:23 am
下了班这不到自己的group,只能沿着淮海路从襄阳路走到成都路,大概也是我最近极度抑郁的原因之一。
我连自己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group?
开始有一点点明白《变形记》了……
Comment by SNOOPY — April 21, 2007 @ 11:12 am
shell这个想法真不错
我们应该好好探讨一下
Comment by melody — April 21, 2007 @ 11:37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