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季节更迭得厉害。
昨天接待一团SwedishInsitute和瑞典领馆的女人,她们说6月22日晚上有件大事,有一家很厉害的IceBar要开幕,里面什么都是冰做的,除了冰杯子里的Vodka。又说太阳节要到了,他们要特别庆祝,因为这在瑞典是个大节日。“可是我们这里没有晚上10点还在脚边刺眼滞留的阳光。”我说。
三年前在蒙克艺术馆演奏厅里看到一幅一堵墙高的油画,那幅作品纯然地表现太阳光,还有北欧人对阳光的热望。墙根底下,一个路过的中国小孩忘情地在一台三角钢琴上练习。后来我买了这张海报送给ivan,他挂在巴黎的宿舍里一年,搬宿舍的时候不知所终。
可是我们只有黄梅天。而我又没有雨伞。今天早上下楼等了一会儿,发现雨更大了。我叫住一个保安,问他讨伞。
保安说:“我们保安只有雨衣,没有雨伞。”
我看看他的自行车,说:“那么你骑车带我去大拇指广场吧!很近的!”
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后坐,说:“被我们领班发现要说话的。而且,我带你,你也还是要淋雨啊!”
“那么也比我走过去淋得少啊!”
“那么你为什么不去拿伞呢?”
“我没伞。”
“你不住在这里么?”
“我住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没有伞?”
“我住在这里,但是我没有伞。——我为什么不能没有伞呢?”
……
最后我拉了一个下楼来的房产中介男走进了雨里。他的伞有亭子那么大。
所以每个地区的情况,因为天气的缘故,相差很远。
The Sun, By Edward Munch, 1912, Munch Museet, Oslo.

So should I still come here? Or your old blog?
Comment by Miranda — June 15, 2007 @ 1:32 am
This one, still.
Comment by rhyme — June 15, 2007 @ 12:19 pm
神奇啊 那个冰吧在哪里?
Comment by Jao — June 15, 2007 @ 3:48 pm
我對冰吧一點興趣都沒有,太冷了…早前發現灣仔原來也有一家,提供毛毛大衣讓你穿上.
你這個blog有點慢,有時留言又會失敗,不知是否地域問題?哈~
Comment by Miranda — June 15, 2007 @ 4:48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