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台风
在被北京的雨水反复浇灌了两三次之后,我回到了期待台风的上海。飞机下降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颠簸得很厉害,我扯着记载最近几次空难事故报道的新京报,扑通扑通地想:折腾的极致也不过如此。
北京和上海越来越像,我们彼此也越来越理解,却越来越不一样。
对于所有关心Josh的人——他过得还好,只是患有轻度的回国综合症,表现为对社会话题和自然环境的不适应。不过他会适应的,就像所有已经回国和早晚要回国的人早晚会适应的一样。
我住的那间房望出去是一个罗马风格的宽阔广场,火柴盒一样的高楼,和两百米外就看不见的立在楼顶的红字。每天早上九点,大妈大爷准时在罗马广场上练习跳舞。那个音乐听得靠在窗前的我很怀念。
那雾蒙蒙的有很多东西的空气里,人们尽力活得如平常,甚至比平常还要正常。
5 Comments so far
Leave a reply
“罗马风格的宽阔广场”,真太有意境了。另外还是不要叫我Josh了,it’s a stupid name.
那他的西班牙文名字叫什么呢?
同问。
Thanks for your encouragement, much needed…
ji, you aways claim that you have stupid na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