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Rhyme

问题在于改变 问题在改变

第一次见到潘玉良的原作

在德国的Ben跑到维也纳去三日,写blog称其为“失落之城”。看照片是雾蒙蒙的淡薄秋意,文字里面却丝毫没有解释“失落”的意思。

要讲失落的城市,人人心里都有几座。除了身在其中的城市,过往居住停留过的任何城市,只要稍微有些事端,总只能蒙上灰灰的、不再可得的失落感。如欧洲城市般一成不变,或如亚洲城市般朝令夕改,在这一点上都是一律。

所以有朋友问我北京如何如何,我一下子倒说不起来。概括起来,今天记不得昨天的事情,明天也不会记得今天的事情。但每天都能遭遇一点乖张的情形,收集一些珍贵的信号,就已经很满足,情感上既不眷恋也不希冀,单单应付每日的感官刺激就很忙碌——这也未尝不是理想的城市和理想的生活。

今天的收获是请病假偷看了首都博物馆最后一日的《潘玉良画展》,由今天新认识的中文大学艺术系研究生Raphael作为专门导览。Raphael专门研究潘玉良的一系列裸体作品,但感叹对于潘玉良的生平,尤其是她1937年之后40年的旅法生涯所知甚少。潘玉良原不是一pic534obtu0.jpg位美女,但她的自画像里却体现了一股不凡的气度,令人肃然起敬。人们总爱论说她的生平,甚于欣赏她的创作。我今天才有机会亲眼见到200多幅安徽省博物馆收藏的作品。据说潘玉良1977年在巴黎逝世以后,一直到1989年法国政府才同意将潘玉良生前的作品归还给潘赞化在安徽的家族,但后来这些画还是归入了安徽省博物馆的馆藏。

有趣的是,潘玉良用印象派的风格绘画了一些中国的山水人物画,近处的小桥流水植被无不令人想起雷诺阿,但一瞥远处竟然是两顶中国凉亭。另有几件沙滩母亲裸体哺乳的图片也很细腻温婉。潘玉良自上海时期始就是学习油画,一度担任南京中央大学和上海艺专的教授,后来在巴黎高等艺术专科学校和罗马也曾研习西方写实主义绘画,但个人却深受印象派的影响;然而,奈何她到了五六十年代却突然在巴黎进行了大量国画手法的娴熟创作,Rapheal也觉得匪夷所思。再者,潘玉良的大多数作品都没有创作年代和标题,令她在巴黎的岁月愈发漫灭不清。她的天资同她的寂寥都凝结在了她一幅幅的自画像上。

1 Comment so far

  1. Dingqiang November 18th, 2007 11:29 pm

    阅历丰富了可能性,归宿可能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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