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光的时光
和我一起学法语的82年的mm每天去环铁那里的工作室画画,不图利地画她的抽象画;傍晚用她硕大的SUV捎我去法盟。家里很温馨,老公是建筑师,很晚回家,很晚离家。女儿四岁,有个阿姨。她唯一的烦恼就是对门那个法国老太总在找茬。
她每次搞笑叫我“姐姐”的时候,我都照例错愕两分。当然,如果我能有她那颗平和宁静的心,或许也已消受了养育孩子的艰辛。我能列出疲劳从身体里抽走的几种可能途径,但在心灵和身体之间,依然顾此失彼。
昨天晚上看到我们能干美丽的策展人反复玩弄一个南非艺术家的小孩。他一会儿给她捏捏肩膀,过会又把娃娃塞到另一个艺术家的口袋里。她一个晚上都在跟他周旋,和他说话,把他抱在膝盖上,还时不时地用她铿锵的伦敦话向孩子他爸汇报他的最新笑话——和她平常快人快语咄咄逼人的睿智严厉判若两人。她一直生活在高强度的北京-旧金山;策展-教育的繁重工作中,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热爱艺术,顽强努力,也没有家庭。
Ivan来了一个星期,长度刚好是门前两株玉兰的花期。他来的时候,她们正处在即将崩溃到绽放的边缘;他前脚刚走,她们就在一夜间泄气和掉落。等到太阳升起,新叶已经热闹上场,未免太过焦急。“为了这盛开的一个星期,她又要白站一年。”我想。这是为了什么?她想着的或许是,只要还站着,我就还有下一个花季。
在这种植物面前,我们发现自己可以奔跑,却无法往复。这样剧烈的奔跑,无非是在追赶我们唯一的朋友和敌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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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FA
:)跟得够紧。
看到你的文章总是抽我后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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