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写那么容易
每一天都不像写出来那么容易,但写,也比每一天都难。
什么样的日子过去,不算白白的。看到顾城生前的一段视频,他朗诵一首自己的诗,前后掐掉的是广东话的画外音。显然,这是他谋杀和自杀以后香港电视台的新闻片段。
每一天早晨醒来,我们都不打算结束生命。每一次想要结束生命,我们都选择了不。或者,你也从未想过要结束什么。因为你想着更好起来的那些可能,因为活着至少还总有意外。为了这些意外,我们选择每天都同样的醒来,起床,离开家。
但那些活到如今的,没有选择谋杀或自杀的诗人们,怎么面对自己的这个选择?如果生活像诗歌一样滑落,因为时代,也因为个人,选择生活下去的勇气果真是伟岸于自杀的勇气么。因为要生活下去,就每天妥协一点,争取一点,这妥协和争取也比自杀更有勇气么。
昨天在朋友家吃了一碗枣。是她在天安门西边的奶奶家院子里的枣树,少说也要有三百年。每年冬天妈妈做一大锅的赤豆粥,我都要她很多干枣,最好一碗赤豆粥有一半的枣。但来北京之前,从来没有吃过北方的枣,更不用说从胡同里的一棵老枣树上掉下的原原本本的洗干净了的枣。我捧着这碗枣,根本不能停止。
北京的天气还算可爱。一个下午的雨,下到晚上,就好把天气凉得比上一回的雨更透彻一些。又想起那篇短文的开始:“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而这篇《秋夜》,我还是不能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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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念
-活着,不是衡量苦乐之后的选择;那样衡量的话,人类早应该选择灭绝。如果为了保留这种衡量的合理性而说那些乐具有苦所不能泯灭的价值,那这些乐的价值根源又是什么?为什么某些事态会成为不可为苦所泯灭的乐?这样所谓的乐,会不会只是求生意志为自己戴上的一个合理化面具?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会想戴上这样的面具?是不是因为意志已经萎缩得不够直接支撑生活,所以才援引合理化的手段自欺欺人?
-但那最终不也是求生意志的自我挣扎么?
-但挣扎并不等于成功,失败的挣扎只会使生命更泥足深陷。
-如果真是这样,那求生意志一旦萎缩,而理性的衡量又帮不上忙,那还剩下什么?靠耶稣打救吗?
(未完待续)
蚕念
不敢追问。越是追问,越是迷惘。
我爷爷家是把黑枣树嫁接成柿子 果实更大
黑枣树怎么嫁接成柿子?
黑枣和杮树的亲缘性高。
有一次,有一个人对我说:“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他还有什么惧怕的?”我对那个人说:“最难的不是从悬崖上跳下去,而是走到悬崖边又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