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回到上海听到的第一个英文单词是French Concession,出自一个把虹口惠民路那一带称作Jewish Quarter的外国小年轻嘴中。听到高中同学家在英文里变成了犹太区,我突然想到布拉格的Jewish Quarter可能也是说给游客和老外的地名,听起来言之凿凿,但就像世界上大部分叫这个名字的街区一样,如今都不见了犹太人。
讲回French Concession,这个词几乎又被归进了正典,印在James Cohan画廊展览邀请函背面的地图上,是对于复兴中路衡山路建国西路这一带内的统称。这个地名的复兴,就像法租界这个词被剥掉了任何不愉快一样,证明了法国和租界这两个概念的讨人喜爱。用这个词的人都知道他们其实在说Former French Concession,但没有人会去提那个Former,因为Former不Former一点都不重要。所以上海会永远记住法国,并用自己的方式不断地演绎出最新鲜的版本。
James Cohan躲在一条不深的弄堂里,在一桩法式洋房的一楼。门口的保护建筑铭牌上没有说这是法式的,但画廊的人却说是的。11月的上海,5点就天黑了,没有看到传说中怡人的花园,但发现了它很美的铁窗和一弯上二楼的阶梯。这很美的窗在红白雕塑的背后更显优柔端庄;而楼梯,虽然磨损的地方毫无掩饰,但上方的几朵彩色玻璃花保存完好,若是在白天肯定能欣赏到光线折射进来的彩色的光。据说楼上是设计师事务所。这幢楼的前世,工作的人说不知道,但故事被打薄了的版本,想必还在这条弄堂里流传。



One Comment
看楼梯的设计有些像陕南村, 可能是犹太人造的吧.
你老公也算是法租界内生出来的小孩,哈哈.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