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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这里

扶墙

在定下这个院子之前,我先来看了一眼。里面有一个加拿大人独自办公。当晚我就梦到这里,很激动地想象自己把它租下来。 月季是从爸妈家楼下搬来,栽种的人是打扫大楼的阿姨。她本来...

深夜的东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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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老吴每次从汉堡回来就从南汇伸手过来,要我接他电话。“一塌糊涂”,他喜欢用这个词。而且一次比一次震耳欲聋,他的舟山嗓门。我就蹲在地上,看着花园里的四棵树,听他讲新闻。这...

我们都该业余

我们都该业余。我们该把自己的正事当做业余,业余当做生活,生活当做纯粹的享乐。当我们不能集中精力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尤其是,当我们无法回复自己最想念的那个人的电邮的时候,...

免费

自愿的事情可以分两种:收费的和免费的。某种翻译的未来是免费的,这种翻译就是那种你自愿相信的翻译。某种写作的未来是免费的,这种写作就是你自愿发布的写作。或者,称之为知识...

她可以自己搞定

今日傍晚在福州路看到一个拼命磕头的人,他的脑袋就像上下翻转的拨浪鼓,一刻不停,头颈几乎断裂;边上躺着的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他的母亲,在一个简单的被窝里闭着眼睛。不用看他铺...

Very Plain Format

這個新換的模板名字叫「極其蒼白」。這跟我今天的感受相仿。 我在所謂情人節這天整理了一下右側的link。如果說在2005年到2011年間有什麼真正的所謂網絡的感情,那就是博客上的link。但今...

陳福善

看張頌仁先生剛剛發來的1984年同香港畫家陳福善先生的對話,28年後第一次請香港人翻譯成中文,文字尤其可愛。當日張生三十出頭,而陳翁已近乎八旬,但兩人的對話完全看不出年齡的懸...

杜琪峰

2007年1月我回到上海以後看的第一部電影是《傷城》。2006年11月,我離開香港前看的最後一部電影是《放逐》。 在浦東的一家送爆米花和可樂的高級影院的《傷城》裡,我看到蘭桂坊下來的...

情人节的花束

很美很贵的花在外卖。电话里都是弱弱的男人的声音,说什么都可以只要14号,14号不行就13号,或者3000块的、随便什么都可以,宣布的都是最狠的唯独的爱情。可是为什么不能写一封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