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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这里

被抽干的乡村和被掏空的死亡  

现代社会的一个重要情境是,我们“目睹”越来越多的死亡,同时又越来越无法“投入”其中。尤其当这死亡发生在陌生人中,藉由媒体告诉我们——由此,“某某人之死”成为了一个并不...

并不理所当然的英语

有一位同学是德里大学的博士生。昨天课后说自己最近过度忧虑博士论文,reading都没怎么看。我说,你们看reading的速度肯定比我快多了,我是真的没法看完。在我看来,所有这些印度同学的...

高铁

我和印度电影研究学者Ashish坐在高铁上,Ashish很兴奋,因为我告诉他这是世界上跑得最快的火车。昨天晚上Ivan说他从小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极品赛车,因此开车是他的无法用理性解释的梦想...

一个香港年轻人的死亡

在我从香港回来的这第三个夜晚,表哥(我叫他哥哥)突然给我发来短信:嫂子的哥哥突然亡故。请为他祈祷。 看到Muska来的短信,我自动联想到的是我走的那天,他3岁儿子的门牙突然摔没...

即興

散场的时候,我看到一团人围着一张小桌子。 跑到后面去,发现坐在桌边的是宁二。“原来是你在卖呀~”我站在背后说。他没有听见。 这位记者编辑同志,半瞒着单位,同林生祥一起从北...

Letters from the Deutsch-Französische Jahrbücher

Marx to Ruge Kreuznach, September 1843 I am glad that you have made up your mind and, ceasing to look back at the past, are turning your thoughts ahead to a new enterprise.[22] And so – to Paris, to the old university of philosophy –absit omen! [...

不是这样的讲

下车的时候司机问我是不是作家,只是因为我在作协下车。我说我不是作家。他说,那么你是年轻女作家。我说我也不是年轻女。他说你正当年,女人45岁才作废。我说,额……一只脚已经跨...

纪念日

在纪念日里,我们总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很久很久以前的女孩。很久很久以前的,很短很短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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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两个小时都不到

太近了。只是飞到北京的时间,日本就要到了。 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对日本这个地方抱有额外的幻觉。我似乎不对任何不熟悉的地方,怀抱额外的幻觉和期望。只要还没有迫近到立即要到...

活得更长

京都的某个晚上,我从东横旅馆距离床沿不到1米的小屏幕里看到一则新闻:日本人活得又更长了,并且代表人类突破了新的纪录。日本女性的平均寿命将近86岁,男性则超过83岁。被访问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