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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随想

性的希冀與惘然

從寫作《面攤》1957年到發表《那麼衰老的眼淚》的1961年,陳映真的青春跨過了他自20歲始的四年。他的養父已經在1956年的夏天,在他的懷中死去;1957年,“他打造了一個抗議牌參加‘五二...

人来人往

人们是否会对一个行当产生感情,而这感情是否会来自一度度的怨恨呢? 在学校里呆久了的人讨厌开会,在公司呆久了的人憎恨人事,在社会上呆久了的人愤世嫉俗,在医院里呆久了的人只...

邮票

我突然挑了一本夹杂了老邮票的邮集作为自己结婚典礼上的礼物送给爸爸,在一年多后看到本雅明写邮票的话,才想到了为什么。 “邮票上面充满了微小的数字,极小的字母、树叶和眼睛,...

如何理解三十岁呢。孔子说的“三十而立”给了后世很大压力,其实他只是在讲自己:“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以前这番话是讲给其他有志于读书学问的后生听的,...

两端之间

我们在宇野的最后一个晚上碰到两位刚刚住进上杉家的英国人,一对结婚两年并在Portsmouth的一间大学里教设计的夫妇Simon和Elaine。当然,上杉君是个健谈得不得了的人。即便如此,等上杉君...

活得更长

京都的某个晚上,我从东横旅馆距离床沿不到1米的小屏幕里看到一则新闻:日本人活得又更长了,并且代表人类突破了新的纪录。日本女性的平均寿命将近86岁,男性则超过83岁。被访问的日...

某球队

我从来没有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偷听到那么多路人讨论对阿根廷输球的失望。今天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又一个男孩说,好比一个自己二十年前爱上的一个女孩子,每四年才见一面,心想...

De Profundis

It is a stubble field, where a black rain is falling. It is a brown tree, that stands alone. It is a hissing wind, that encircles empty houses. How melancholy the evening is. —- A while later, The soft orphan garners the sparse ears of corn. Her...

疲惫革命

伟大的电影编剧让-克劳德·卡瑞尔(Jean-Claude Carrière)曾为了勾勒丹东这个家伙而煞费苦心。譬如,他编出了大段大段丹东在法庭上的发言,虽然这在历史上完全没有记载。另外,他研究发...

《修道院》:不朽

维格先生已经82岁。他是一个伟岸强壮的白胡子老头,堪称巨型的鼻子上架着一幅比眼睛大出太多的框架眼镜。他刚刚开始要做一件心意已决的事情:将自己四十年前购买下的城堡改造成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