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Rhyme

February 18, 2007

快乐的一种可能

Filed under: 随想 — rhyme @ 2:27 am

在伦敦唐人街一家广州人开的茶餐厅里,Michala对我说,“有时候,我们忘了问自己那个最简单的问题:我快乐吗?”

她指的究竟是快乐还是幸福呢?Happy,她说。在她的丹麦语母语里,快乐和幸福是不是也结合在同一个词里?

幸福太空泛了,但快乐又是什么呢?我笑的时候,他们说,你笑得真开心,真有感染力。这样的肌肉运动,我很熟练了。我从初中一年级开始操练,直到现在,已经生动得把自己都给陶醉。每次,我都比他们先陶醉,因为我总是先把自己逗开心。肌肉抽搐的开始已经是快乐的末梢了。快乐已经溜走了,但出于让对方知道的需要,我还在持续这种精神现象。笑着,笑着,就忘记了。这已经是在为人民服务了。

什么才是快乐呢?是希望的气味,还是酒酿的口感?都说快乐可以很简单,难道说是我在挣扎着寻找不快乐吗?这是真的。我不知足,是真的。我想不开,心胸狭窄,也是真的。我滥用别人的情感,滥用自己的情绪,这些都是真的。我打心眼里挑剔生活,又试图融入。我想更好,又看不透“更”字后面的狭小。我怕不合群,怕不被人喜欢,怕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哪怕是一句话,怕自己的孤陋露馅,怕自己思想幼稚,怕自己最终退缩,怕死,怕活得苟且,怕痛,怕坚持,怕考试结束,又怕没有考试。

那么,你快乐吗?Michala,你怎么把happy说得像是人的基本诉求呢。我承认,当伦敦天气呈现碧蓝,当我们钻过泰晤士河第五个桥洞,被船头大风卷来的河水打得湿透的时候,我可能真的笑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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