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都没去的五一
刚刚给小苏的五一作品翻译了一个英文片名Walking Below the Flowers(影像记录了他同他的朋友在崇明岛花丛中的一段情色演绎),就不小心看到了ivan在巴黎的一班哥们在埃及破车和骆驼上的照片,还有Josh发自布拉迪斯拉发的英文日记——不太好意思诅咒他逆流多瑙河而上去维也纳的计划落空——只好转移注意力,联想了一下Jessie及其芬兰男友在西贡晒太阳的情形,还有大头在华山医院高级病房里对着许文强的傻笑。
但我还是哪儿都没去。去哪儿都花钱啊。而我的钱都在过去的两年里花得精光。上海太平得发慌。我现在就傻等,等你们的明信片。我把PL和Lyann从复活节的凤凰寄来的暗黄吊脚楼挂在三土从卡萨布兰卡捎来的一桶桶油漆或者燃料或者谷物边上,下面是Yuepin造访的阳光明媚的弗罗里达(的海明威故居)。Yuepin说,我夏天去阿拉斯加,赶在那里的冰全都化掉之前,再给你寄明信片!我说,我两个月前给你写的明信片到现在还没买邮票呢。
年轻多好呀。我看他们在埃及的神情就想,我的脸算是被时间狠狠踩过了。但这一群光棍的脸就是经得起年岁的考验和自己的折腾呀。五一某日,我跟ivan说起巴黎和伦敦。我们认为巴黎是一座对什么都已经无动于衷了的城市,再惊天地泣鬼神,大屠杀大流血,大游行大爆炸,或者什么文艺青年前卫艺术的,都不能再震撼到她了。但伦敦就因为他那股保守劲儿,还残留了一些情绪,这种情绪就叫有些事情碰到伦敦这儿就过不去了。由此想到ivan在巴黎的朋友们,既然这座城市如此无情,他们就自然过了那浮云般的日子去了。
浮云般的日子,怎不叫人年轻呢。
Picture: an old artprint of Ernest Hemingway Home, Key West, Florida, from Allposter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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