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Rhyme

问题在于改变 问题在改变
Archive for June 28th, 2007

David Goldblatt的南非纪实

从欧洲寄回馆里的包裹终于安全抵达。一堆威尼斯双年展,卡塞尔文献展和巴塞尔艺术博览会的资料铺散在会议室的白桌上。

随便翻到一本有趣的南非摄影家作品小册子,知道了一位名叫David Goldblatt的摄影家,这位老汉也是去年瑞典Hasselblad摄影奖的得主。从七十年代起他就开始关注和记录南非的社会变迁,被誉为“南非纪实摄影之父”。

因为在艺术馆工作的缘故,自己接触所谓“纪实风格”东西的机会大大减少了。一则自己的生活离开新闻世界越来越遥远——当然离开真实就越来越近。另一方面,艺术作品的表达如果要争取最大可能的主动,纪实恐怕难以成为大多数艺术家的首选。大多数人是没有办法捕捉被纪实的客体并控制自己的,正如大多数人并不高于生活地活着。

所以突然在馆里遇到纪实摄影这种古老艺术门类,不免叫人怀念,好像某些基本的动机还在坦陈快门的本意。纪实原是如此难以突破的一种尝试,可偏偏人人都以为可以玩弄,结果搞得不合情理地寡味或过火。这件事情的曼妙之处就在于,有时看起来很相近的视角,背后的眼睛却并没有看着同一个地方。

david.bmp

Bloubergstrand和桌湾(Table Bay),1986年1月9日。(从Bloubergstrand到Melkbosstrand绵延13公里的海湾为白人海滩——《南非标准百科》,1970年)

afrikaners045.jpg

南非国大党的高级官员参加该党成立五十周年庆典,1964年10月。

goldblatt_sample_6.jpg

很快,这个农场主的儿子就会知道他不能和他的黑人女佣这样亲密接触。(1964年)

afrikaners013.jpg

这位男主人公J.G. Loots在Quaggasfontein农庄具有200多年的家族放牧史,还得了不少奖。他会把每一只羊都呼唤一遍名字,它们就一个一个跑过来和他亲热。(1966年)

the-farmers-wife.jpg

在画册里,David记述了他拍摄这张农夫的妻子的情形:“我说我要拍一张她的照片,她说可以,但是要先进去换一套衣服。她出来斜靠在门上,笑得自然纯净。但她不知道,我留心了陈旧农房上的裂纹和她裙子质料之间的反差。”(1965年)

更多作品可参考michaelstevenson网站和纽约MoMA在1998年的展览资料。

2 comments

完整的人

澳洲长大的台湾同事J和相恋五年的男友分了。

上个周末,她从浦西搬到了浦东她妈妈买的房子里。“真安静。”前男友帮她搬了家之后说。

对于同事,就是午餐时一直会提起的一个名字的消失。见到敦实的芬兰领事的那个晚上,我还对她说:“我们有个同事的男友就是芬兰人呢。”那个晚上已经有了变故。只是J一切照旧,还穿了件鲜艳紫色的连衣裙。

由此,我对芬兰这个国家的热衷也要告一段落。不过清理起来居然也有一堆:抑郁得令她独自垂泪,又见到了极光的冬天,她去他家乡时全村为之轰动的场面,一位来上海研究中国艺术的芬兰穷博士,另一个芬兰男人的厉害中国女人等等。才三个月,我居然也已经对在上海的芬兰人有所了解了。

要说分手的原因,就是在一起五年了。

“如果我们去年这个时候就结婚就生孩子,大概我们现在就忙着供房了。”听上去不像是一个老外讲的——但确实也不奇怪。

“但坚决不要为了在一起而去生个孩子!”J很冷静地对我说。如果换了去年的这个时候,J是一定不会和他分手的。可是换到今年,从欧洲出差回来那阵子,J嗅出了屋里冷淡下来的味道。于是一个星期后就很和平地分手了。这种和平由衷让人庆幸。好像彼此损耗都不大。

只是,30岁的她添了一句:“我是一个完整的人。”

无论如何,这是句令人振奋的话。且很有意味。

6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