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天工作紧张充实,这两夜频发春梦。
其实所谓春梦,不过是怀想,并没有“色”的内容。
前天晚上是zappa,梦里是往日曾经在乎的时光。具体的情节是没有了,只有很熟悉的激动。这股激动自以为是遥远陌生了,但梦起来,却和时光倒流无异,不过火,也不失真。如果把原因归咎于睡觉前看了他的blog,会不会直白得乏味?但人做梦莫不是为了模糊现在和过去吧。
昨天晚上是一位初中的同学,虽然是一个很久没有想起来的人,但梦到的还是他十五六岁刚刚迸发青春的俊朗模样。梦里很希望什么事情都能在靠近他的地方发生,最好在我们之间发生。你们知道,做梦的人有时候是可以用到一点意念的,这个意念有时候只是梦里的“狐疑”或者“一厢情愿”之类,但间或会向梦里其他人和事“发功”。所以这种感觉也很奇妙,津津有味地返回一个中学生的心情中去,活生生看到自己的表现,揣测人家的想法。其实这个男生只是一个往日英俊的好朋友,但成了这样一个晚上的旧时光的主角也不算委屈。
对于一些不常有的,又和“没有过去的过去”相关的梦,我总不免要在爬起来之后多想一会。Ivan是彻底的“梦境虚无主义者”,他的梦就算能记住也很实在,讲出来清清爽爽,来龙去脉,就算有些节骨眼上出现了逻辑脱节,但看得出他在里面是有目的的,譬如要去一个什么地方。他反对任何对梦做出理解的企图。
最近我能记住的梦越来越少,情节性越来越弱,但这不妨碍我继续坚持,梦是另一种生活,只是不用白天的方式产生效果而已。当然这样一说,未免会惹得某人不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