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Rhyme

May 17, 2008

地震备忘录

Filed under: 那里 — rhyme @ 11:46 pm

或许在尘埃落定之后,有些东西能够供我们借鉴,回味和求索。

在倒下的北川中学废墟里,50岁上下的父母们几天几夜地不睡觉,等待着。所谓“双重的悲剧”在于:他们的一个孩子死了——但那都是他们唯一的孩子。“The town of Juyuan faces the prospect of a lost generation of children.”

China’s children lost in the earthquake

半年多前走访北川的一位人民日报记者在去年7月的一篇博客中引用了一封令人流泪的北川中学女学生的来信,她是北川县高考第五名,却因为家庭贫困无法继续成为村里第一名女大学生。

信里的末尾写道:

“泰戈尔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对我而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大学就在眼前,我却不知道抵达它的路在哪里。”这样的因为贫穷而不得不失学的情况在北川,在北川中学的少数民族学生和贫困学生中非常普遍。

一封让人流泪的女生来信——对北川羌族自治县贫困考生的调查,赵亚辉,2007年7月13日

距离四川广元西北15英里的核反应堆是否存在类似切尔诺贝利那样的泄露可能?西方专家在监测,他们虽然担心,但说:“All the Chinese I met in the program were really brilliant,” he said. “So I think they do it the right way. I hope.”

Western Experts Monitor China’s Nuclear Sites for Signs of Earthquake Damage, By WILLIAM J. BROAD

如何看待缅甸和中国两国在面对巨大灾害的不同反应?和缅甸相比,中国几乎是一个形成对比的正面教材。

Two disasters, contrasting reactions By Bridget Kendall
Diplomatic correspondent, BBC News

Days of disasters,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中国,激动的熊猫,寂静的鸟,和随后爆炸的悬崖

Filed under: 这里 — rhyme @ 11:38 am

格哈特·里希特在中国美术馆的展览虽然令人失望,但德国大使馆代表在开幕仪式上的讲话中特别提到“我们不应忘记四川地震中受害和遇难的人们”的这句话却令我大感慰藉。所有的艺术都和生命的体验有关,在这一点上里希特的展览和四川地震也不无关系。

当电视里每天都滚动播出这不断发展的灾难纪录片,所有的愉悦感都显得不合时宜。下班回家以后,我不想娱乐,不想“艺术”,不想“文化”,也不想为那些被太平盛世所包裹的任何人的任何情绪而担忧。

就在前两天我还在思考:为什么中国媒体不被允许播放任何包含血腥和尸体的影像,而只选择播放救援,尤其是获救的场景?但现在,这个问题也不合时宜。

人终究是依赖于自然,依附于命运的动物。这件事情被我重新想起。今年的中国可能流年不利,但昨天我们还说道:人的一生都将在斗争之中度过——更何况“作为人的集合”的国家。

今天看到《纽约时报》上一篇继续一群美国和英国游客在参观卧龙自然保护区的熊猫时候遇上地震,如何通过自救和工作人员的帮助脱险的故事,第一次有了除了悲伤之外的百感交集。或许它能成为我们走出悲痛,走向希望的一个开始,在这个“作为生命的集合的世界”。

In China, Skittish Pandas, Silent Birds and Then Exploding Cliffs By JIM YARD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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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 Kai/Xinhua, via Associated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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