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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09

给豆友的信

前几天,我突然想到:在这个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我要给所有“参加这个活动”的人写一封信。尤其是——二月结束得就像侯麦的电影那样令人无法相信。 因为工作也好,兴趣也好,我在豆...

终于下来的雪

昨天傍晚雪突然变大。我第一次在春秀路和东直门外大街下了公交车,但又没有空车。好容易钻进一辆,司机却说不能右转。虽然学校近在咫尺,但我走不到。我只好下车,往学校的小路方...

村上春树是否幸福

昨天吃午饭的时候,一位策展人说,无论如何,写作的人必定是不幸福的。以我的感觉这个判断不失恰当。但旋即又想起了村上春树。 年前扫了一遍《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即便对我...

Paradise Circus

如果看不清,可以点击看大图。但即便是大图,你还是会看不清。几个月前,何岸(这个中国艺术家的名字)发给我一张图,他用淡紫色的霓虹灯管勾勒出的一句话,确切地说是一句中文的...

亲戚

年后回京见到Yao。他说,亲戚是个奇怪的人群,如果没有血缘的联系,本来是毫无关系的。即便是因为这个血缘而见面,恐怕还是没有关系。 当然,我也刚从上海回来,而且舅舅一家刚来北...

无名指

无名指损坏期间,医嘱减少指尖运动。此特殊时间内,blog更新为“无名指系列”。 Bonsoir Chen Yun, I also reply a bit late, because i’m right in the middle of my spring festival plan, id est I’m now in bangkok,...

年过

过年中,我好像损伤了右手无名指。打字的时候会疼(至少在打逗号的时候),但是写字的时候就影响不到。所以可能是暗示我应该回复写字,譬如写信。 忍痛打几个字。扼要地讲:柳暗花...